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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… 人 生 就 是 要 不 斷 走 下 去 ˇ …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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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ory*8

我才睡一下子嗎?

翻了個身,我面對牆壁,緩緩的打了個呵欠。

正準備在繼續跟周老頭下棋,我耳邊就聽到手機傳來的MP3鈴聲。

連翻身都懶,我伸個手拿起手機。

來電顯示上出現斗大的四個字-螳螂會長。

不知道有什麼事……?

「喂……」接聽電話,我有氣無力的開口道。

「湯帥哥──你在睡覺哦?怎麼這幾天都沒上線啊?」電話另一端傳來螳螂響亮的聲音。

靠……

這種聲音在我腦袋造成回音,聽得我的頭疼痛不已。

「小聲點,我頭痛……」我啞著聲音說道。

再不阻止這種響亮型聲音疲勞轟炸,我怕自己會抗壓不住掛電話。

「你是怎麼了?口氣這麼不耐煩……」電話另一端的聲音即刻轉小,螳螂可憐兮兮的小聲問道。

「咳……感冒罷了。」我輕描淡寫的說道「找我有事嗎?」

「感冒哦,你有看醫生嗎?」這回,螳螂的聲音更為輕柔的。

這算是這傢伙的優點,很會看情勢,不像某些人粗神經。

有沒有看醫生我也不是很確定……

我離開軟綿綿的床,伸了個懶腰,順勢看到桌上擺放的空碗與藥包。

拿起藥包,看了一下上面的日期。

「3月18號是……」我看著藥包上的日期呢喃著。

「就昨天啊。」螳螂說道「湯,你有看醫生吧,別告訴我你燒壞腦袋了哦。」

「有……」我想起來了,昨天她照顧我的情形。

雖然不敢百分之百確定,不過的確有那個印象。

「既然你感冒,那就沒辦法囉,唉……害我們大家猜你是不是忘記了。」螳螂撈叨著。

「忘了什麼?」我困惑的回問道。

我有忘記什麼事情嗎??

「吼唷,你────」螳螂的語氣倏地提高。

「小聲點,頭痛……咳咳咳。」我的手指已經滑到NO鍵了,如果這隻螳螂的聲音在這麼大聲,我決定掛電話。

「拍謝,太激動。」螳螂在電話另一端道歉著。

「沒關係啦。」我的手指還是停留在NO鍵,準備等待下一次耍大牌的掛電話機會「咳……我忘記了什麼嗎?」

說實話,我不確定自己前幾天到底是怎麼活過來的……

如果沒有她的照顧,我說不定早就燒成阿達了。

思忖及此,我為之一晒。

「你忘記15號的網聚嗎?」螳螂嘆著氣。

網聚是每工會每個月必辦的活動,目的是要大家聯絡感情。

「不是20號嗎?」我很想把話筒那遠一點,可是自己聲音又太小,怕這隻昆蟲聽不到。

「你真的忘囉,小惡魔要出國了,所以提前時間啊。」螳螂沒好氣的說道「她今天就要走了,你不去看看她嗎?」

小惡魔漾漾是工會中的女巫師,年紀很輕……才15歲;正準備去英國讀書……講了一口流利的英文。

硬要形容外表,在我眼中只是個小女生,可愛天真的蘿莉妹。

「呃……我為什麼要去看她……」我無奈的輕嘆。

這個小女生一直說喜歡我,在線上也是猛烈的追求。

但是不管漾漾怎麼做,我就是無法把她當成對象看待……在我心中,頂多只能把她當作妹妹。

「幹,湯……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。」螳螂咒碎一句。

真不懂還是假不懂?

答案當然是假不懂囉。

我輕笑卻沒加以回答。

感情的事情本來就是勉強不來……我不希望自己做出過度的關懷與溫柔傷害到這個小妹妹。

「抱歉啦。」我道歉著,原本還壓著NO鍵的手指早已離開。

「你也知道我才這個妹妹……」螳螂又嘆了口氣「算了……感情事情不能勉強。」

漾漾是螳螂同父異母的妹妹,兩人之間差了8歲。

「你感冒就好好休息,別到處亂跑。」語畢,螳螂旋即掛上電話,連句再見都沒有說。

我無奈的苦笑,感覺這段友情有微微欲碎的危機。


話說回來,原來我已經沉眠快一天一夜了,感覺上感冒的確好很多,頭也沒先前那麼暈了。

我端起桌上的空碗,也看見桌上那張抄寫了疑似手機號碼的紙張……

是她留的,段落還叮嚀我要好好休息。

看著這張紙條,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也有些想起昨天下午發生的事情……


在昏睡之中,我隱約聽到廚房外乒乒乓乓的聲響,沒多久就有溫柔的呼喚聲喊著我的名字。

然後就是鮮美的魚湯,美味的稀飯……以及她溫柔的照顧。

想著想著……我把空碗擺在洗碗槽,也發現還擺在瓦斯爐上的兩個鍋子。

我打開鍋蓋,發現裡面有簡單的清粥。

「那另一個應該是魚湯囉。」我喃喃自語著打開另個鍋蓋。

賓果! 答對了。

這是小喵的愛心餐點,熱一熱應該可以吃吧?!

我這般想著,順手將兩個鍋子的食物熱一熱。

* * * * *


打開電視,看著螢幕中正在上演的八股本土劇,我有一下沒一下的吃著手中的爆米花。

多虧了那包藥以及小喵的照顧,我的感冒除了一開始很嚴重以外,現在已經恢復個大半。

說也奇怪,我明明隱隱約約記得小喵有告訴我,等她有空(就是事發當時的隔天)就會來找我的啊……怎麼一點下落都沒有?

我納悶的咀嚼香草加奶油口味的爆米花,腦中滿是千頭萬緒。

或許我應該打電話過去關心關心……

我拿起那張抄寫著電話號碼,一直被我隨身攜帶的紙張。(除了上廁所以外,其他的時間都拿在手上)

現在才下午3點,打過去試試看好了。

拿起手機輸入號碼,我把話筒夾在耳邊,手還是忙著塞爆米花到嘴中。

「嘟-!嘟-!嘟-!嘟-!」

爆米花塞得我嘴巴滿滿滿,手機那頭還在嘟。

「喀」一聲響,我用力的吞下嘴中還來不及嚼碎的爆米花,急急忙忙的開口「喂──」

「對不起,該用戶目前無法接聽。您的電話將轉進語音信箱,如不留言請掛斷,快速留言請在嘟聲後按下米字鍵──」

哎……怎麼轉進語音信箱?

瞬間傻眼……

我滿臉錯愕的結束通話,瞪眼地看了一下手機。

猜測是自己是不是撥錯號碼。

確認一下好了,我把紙張跟手機上輸入的號碼重新比對。

沒錯啊,碼碼皆正確。

還是她正在忙呢?

等個五分鐘好了。

想著我把手機握在手中,原本看著電視的心思卻跑到電視頂端的時鐘上。

現在我只覺得度日如年,明明短暫的五分鐘,我卻像等待了五個月……

就這樣呆呆地看著分針跳了五格,我拿起電話再撥出一次。

「嘟-!嘟-!嘟-!嘟-!」

這回不敢把爆米花塞滿嘴巴了,我一顆一顆慢慢塞,手機那頭還是嘟嘟嘟低嘟個不停。

「喀!對不起,您的電話無人接聽,請稍後再撥,謝謝。」

怪了,為什麼不接電話……?

難道小喵在躲我嗎?

我該不會在生病的時候胡言亂語吧……

不可能啊,這又不是喝醉酒。

我懷著憂心的情緒放下手機,決定洗個澡再繼續努力。

晚間10點40分。

我喪氣地看著手機。

為什麼一直聯絡不到人?

為什麼小喵沒有接電話?

是不願意嗎?

還是我的感冒拖累她……讓她厭煩?

這一整個下午,我已經不確定自己撥了幾通電話……

心裡頭惦記著某件事情的滋味不太好受,當晚,我心不在焉的幫公會打城。

因為網聚沒去,還被眾人唸了一頓。

我懶得解釋,感情的事情,旁人總是湊熱鬧的居多。


「唉………………」

基本上,我算是個半迷信的傢伙,深信嘆氣會嚇跑幸福,但是今天累積下來的嘆氣,我想,幸福可能已經跑的老遠。

就這樣,一晚的漫漫長夜,我雙眼仍然瞪著眼前無辜的天花板,一宿無眠;而可怕的是,翌日一早,響徹雲霄的門鈴轟炸著我精神不濟的腦袋瓜。

就這樣,景慕飛也似的轉換到我眼前這場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混戰上。

請試想看看,一群人穿著Cosplay服在卡拉ok包廂內遊走中是什麼情境。

「欸──阿魏,拜託你也唱一下啦。」頭上戴著Keroro軍曹頭具卻身穿西裝的同事推了我一下後,遞出麥克風。

我目前位於屏東太平洋百貨公司附近的好樂迪,被一群已然妖魔化的同事拉來高歌。

「我不知道要唱什麼。」閉上眼忽視眼前的群魔亂舞,我皺眉的搖頭。

哎,打斷我的沉思。

「哎唷,你不是最會搶麥克風,今天是怎麼樣啦。」一身紅又金髮,疑似正在扮演鋼之鍊金術士中愛德華的小正,手一環勾上我的肩,用感性的口吻問道。

「耍什麼娘呀你。」我冷峻的看著正在耍寶般舞動著機械鎧手的小正。

「比你搞憂鬱好多了啊。」他吃吃的笑了笑,在昏暗的場合下,那像花痴一樣的笑容居然還會閃耀聖人的光芒。

靠!我一定是眼花,全都是機械鎧反射光芒的關係。

「你們這一大票下來,公司就要大唱空城計,你們還有心情在這唱歌?」無法忽視這群天兵,我忍不住問道。

因為當事人的苦苦哀求,所以以下請讓我直接用這群天兵扮演的角色來替代他們的名字。

「是老總放我們下來的,關心你咩。」手中正握著麥克風的女性版犬夜叉用麥克風廣播著。

除了我以外,在場的人均點頭如搗蒜。

「是嗎?我老姊是派你們下來監視我的吧?!而且你們這身打扮……」我難以贊同的搖頭,不用多問也知道……

「老總說,只要有Cos,就可以放假南下,開銷公司負責。」眾人如此說道。

千萬不要懷疑,這群人自己也樂在其中。

就在我隱忍不要讓臉表現出囧狀時,阻擋魔音外流的廂門被打開。

一瞬間,我眼前浮現潘朵拉盒中災厄外流的情境。

「幹麻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啊,臭小鬼。」背著光,一名雙手端滿食物的女人站在門口。

這女人沒什麼好介紹的,只是我家大姊,雜誌社的龍頭老大,有個令人冷汗直流的興趣-角色扮演。年紀聽說是個秘密,大我五歲,到底多少自己算吧!

「沒啦,我開開玩笑。」我無奈的笑笑聳肩,趕緊轉移話題。

要知道,千萬別得罪有權威的女人,尤其是當她正在你面前時,當然私底下,照子也要放亮,切記隔牆有耳。

「知道我關心你,就該懂偷笑啊。」扮演三國無雙中大喬的老姊將手上的食物紛紛放置在桌上。

她這身裝扮,在外取餐時肯定引了多少人注目,尤其是那寸步離身的大扇子,夠醒目了。

就在我偷偷為老姊的瘋狂深取一把無奈的淚時,電視螢幕上播放了183club的真愛。

「這首歌是誰的啊?」犬夜叉將麥克風朝向其他人問道。

「我的!我的!」老姊接過麥克風,注意馬上轉移到字幕上。

「──你的笑像陽光般燦爛───小心翼翼藏在我口袋───在我脆弱時給了我溫暖────誰也無法取代───哦嗚─────」

老姊唱的很陶醉,雖然這是男人團體唱的歌,不過經由我老姊雄厚的歌聲詮釋之下,這首歌顯得還不錯聽。

「我們都曾經明白──────也都曾經遺憾───錯過了愛───就難以重來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不要害怕去坦白────怕容易被你寵壞───」

就像被雷劈中的霎那間,這首歌點醒了我。

在一次,只要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絕對把握,親自把我的渴望告訴她。

「我出去一下。」我站起身。

突然,一顆沾滿了湯汁醬液的魚丸攻擊到我的右手臂。

始作庸者怒眼的瞪著我:「小鬼想跑?!嫌本美女唱的不夠好聽是嗎?!嗯──?」

「沒啦,很好聽,我只是想去上廁所。」我皺眉的看了沾染了上絢麗色彩的手臂。

「快去快回,等下跟我合唱屋頂!」

「是、是!」我連聲道是之後,快步離開包廂。

耳根終於清靜許多,這個老姊,就是這麼不懂給身為男人的我留面子。

看了一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:下午12:22分。

再打一通試試看,沒通就留語音吧。

打定主義後,我熟練的按下那幾碼熟系的數字。

「嘟-!嘟-!嘟-!嘟-!」已經響到第四聲,我深深吸足一口氣,準備待會的語音。

喀一聲,電話接通。

「喂──」話筒發出男性的聲音。

我微微皺眉,困惑不已:「你好,我叫魏宇傑,請問這是小喵的電話嗎?」

「小苗哦?我是她弟啦。」電話那端如此說道。

「喔……請問方便請她聽電話嗎?」

「她還在睡。對了!你電話打很大耶,專挑我不方便接電話時打。」小喵弟口吻挾帶著濃濃怨念。

拍謝,因為我不知道小喵的弟弟叫做什麼名字,所以予以小喵弟為代稱。

一陣尷尬的乾笑後,我刺探性一問:「抱歉。那她……這時間還在睡?」

平常這時間她早就到網咖報到了啊……

「她已經睡很多天了,欸──難道你不知道她的病嗎?」

「她的病?我……」

話還沒說話,小喵弟突然一陣搶白:「呃,我要掛電話了,下次在聊,拜!」

…………………

腦袋像被原子彈襲擊般,轟的一聲,空白一片。

只有六個字,六個在我空白腦海徘徊遊蕩的字以及大問號:她的病,很嚴重嗎?

一陣敲門聲喚回了我神遊的思緒,印入眼瞳中的是倚靠在牆邊的小正。

「欸!老兄,你未免也上太久了吧。」

可能是我看起來真的很憂鬱吧,小正原本揶揄的嘴臉換成感嘆正經表情:「哎唷!兄弟,你是怎麼啦?說給小正哥哥聽,讓哥哥幫幫你。」

或許是我錯亂了,也可能是病急亂投醫吧,我居然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過告訴眼前這個屢戰屢敗的大情聖。

「阿魏,你喜歡那個小喵吧!」小正一副老道深謀的模樣。

「嗯……」我腦海浮現起她的一脾一笑,「是呀,我很喜歡她。」

「那你現在猶豫什麼,電話繼續打啊!不然就衝到她家嘛,反正你不是知道她家。」不虧是大情聖,在求愛的行動上總是轟轟烈烈又敢死。

「我怕造成她的困擾。」我搖了搖頭,想起她弟弟突然掛掉的電話。

「笨耶,你可以以朋友的身分去關心呀!」小正翻了個白眼。

「呃……」我無言的看著小正,心中盤算著小正的提議。

事情,好像沒有我想到的這麼複雜,以朋友的身分去關心,似乎是個不錯的方法。

「呃個屁哦!買個水果去呀,嘴甜一點,這樣才會得到她媽媽的賞識。」小正這個狗頭軍師,偶爾還是會吐出幾句人話。

就在我跟他討論到底要如何得到未來丈母娘歡心時,一首熟悉的曲目:老鼠愛大米,忽然在男廁悠悠響起。

「啊!手機叫了!」

「啊!手機叫了!」

我跟小正同時掏出自己的手機。

我耳邊聽到小正連聲幹道,眼睛看到閃爍的螢幕上顯示著小喵手機的號碼。

眨了一下傻掉的眼,下一秒旋即接起電話:「喂────」

電話那端傳來讓我心跳加速卻又感到心疼的聲音。

「紅豆……我想見你……」是小喵,聲音聽起來是那樣的虛弱無力……

「好……我現在馬上過去。」說這句話時,我是屏著氣息的。

而當我整個回過神時,我已站在她病房門外。

這一路是怎麼飆來醫院的,我毫無印象。

唯一清楚知道的,就是妳需要我。

       *衝著這句話,就算颳風下雨,我絕對奉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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